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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文化三自”與中國夢
時間:2013-05-14     來源:中國文明網    

  順了種慣性,對新一屆班子履任后將要提出的“關鍵詞”估計很多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畢竟,當將施政的表達選取百姓更習慣的用語后,便倍兒覺出類似于“中國夢”這樣概念的好來。有點像連聽了仨鐘點的笛卡爾或者斯賓諾莎,而第四課時換成了銅琶鐵板、曉風殘月的敘事,或陽剛或柔美,聽著親切,感性,還有一份溫潤……

  平民話語的表達,總是給人生動的親和。

  中華民族的大同之夢,夢境遼闊綿延千年

  大同理想,首先就是高度的文化自覺,大同之夢更是一份實足的文化自信。世界上古老民族很多,但將遠古故事一路演繹下來的,似唯我華族莫屬。中華優秀文化傳承久遠,是個讓世界念茲在茲的人類文明大章。從夏商開始,甚至上溯到更早的星空之下,中國知識分子就描繪出了“大同之夢”的共同理想,這理想讓中國人一路前行,直至今天也將延至永遠。就這夢一腳踏出的時候,中華文明重要書冊《禮記》誕生,其“禮運”篇曰,“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我們祖先按平等正義建立起來的大同理想,就是傳統文化的核心價值。這種價值與理想,比那些搶別人財富塞滿自己口袋的西方價值觀,有著天壤之別。由是可知我們這個民族的偉大了。今天一些國際勢力不知天高地厚死皮賴臉地往我們懷里塞他們的私貨,真是讓人忍俊不禁。中華民族道尊德貴,雄風高舉。對他們這種作為只可莞爾一笑。因為一直以來,我們祖先就行走在道德的上行線上,我們民族為這個世界的智慧庫所做的貢獻,是山海無量的,是豐功偉績的。這就是中國文化的自信之源!自信的中國文化之源!

  比之于“美國夢”“歐洲夢”,“中國夢”的表述來得有點遲,但這不表明我們后進。中國人夢中的綿遠故事,足以盈滿文明歷史的每一冊頁,“中國夢”中自信的音符,足以讓并不平靜的當下世界感受中國崛起的壯麗和聲,承受華族文化交響的明亮、秀美,柔和與溫麗!

  世紀新格局面前的“文化自覺 文化自信 文化自強”思考

  夢境遼闊的中國夢也有不平靜的時候。就像滔滔長江,雖是一直向東,卻也時而彎曲百折迂回。近代史上,中國曾一度惡夢纏身,失卻了文化自信的民族,迷失在全球工業化進程起始的當口,迷失在叢林社會強者法則的歧視與修理之下。中國運程走到1840年時,不小心一個跟頭摔進了世界近代史。此后的百多年經歷是,深喑天地之道的大儒大紳也不得不面對險惡的叢林社會規則,絕地求生千回百折,說來好不慘然。在那字血聲淚的世紀掙扎里,中央之國曾幾何時自認四方來賀的我們,一直躺在脫胎換骨的手術臺上,血糊血海地摘這換那,包括語言學術倫理以及生活方式。我們一直比劃著他人的規則,小心地瞅著強者的眼神。人言替換我必棄之,人言淘汰我必唾之,幾番棄換,換掉的是我們的文化根基,失落的是我們的文明傳承。文化自信一度遠離我們,我們無精打采地跟從在叢林的虎狼烏合之后,聽任著狂笑聲里我們一點點尊嚴的失落。世紀長如夜,油盡燈滅時,好在有了1921年的那個早晨,風雨迷茫的南湖上,來了一只紅船,走來了一群叫共產黨的年輕人,這才有了脫厄棄困的一番打拼,并迎來了1949的開心鑼鼓。此后三十年,再三十年,中國在歷經了價值運動和財富運動之后,各種心思的人們都有些成熟了,特別是2008年那場世界格局的翻牌,曾讓一些所謂文化精英顛狂多年的“空想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消費方式及其價值觀,突然就像霜打過的茄子,耗盡了自身體制和文化能量,讓世界看到了這曾經的西人經典不過如此,甚至讓人覺得也就是一幫坑蒙拐騙者玩弄的寅吃卯糧把戲。而中國,卻在這一格局中光鮮亮相砥柱中流。正是在這般世界新格局下,中國人有了一次從容地回頭瞻望自己來路歷程的機會,有了重新思考文化自覺與自信的歷史空間。當此之時,有覺者云山其人敏銳其事,寫下《文化自覺 文化自信 文化自強》(下“文化三自”),引起整個學界的思考。這事當時的意義未見得深為人識,隨著時間推移,特別是“中國夢”對百姓生活的浸潤,用恰逢其時形容“文化三自”的問世,當是比較準確的。我們因之有了一種對往事回首的透徹,有著一種召示未來的氣象。所以,有人說,中國夢的路徑,或者來自于自覺后的清醒,來自于自信后的從容,來自于有了“自強”之念后的歸納。行文至此,難免不對“文化三自”大義昭明的宏大敘事擊節叫好!

  文化自覺與自信,就是“中國夢”的強力支撐

  沒有自信的民族,是個失魂者的集合體;沒有精氣神的國家,定然是一盤散沙的組合。尤其象我們這樣一個13億人一起過日子的大家庭,更是如此。文化的自覺與自信,任何時候都應該緊隨我心不可失卻。

  云山在“文化三自”一文中,對于可能的“失卻”提出了“以什么樣的視角認識”的緊迫問題。“文化自信,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政黨對自身文化價值的充分肯定,對自身文化生命力的堅定信念。”要做到“文化自信”,就須先有“文化自覺”。云山強調說,“文化自覺是一種內在的精神力量,是對文明進步的強烈向往和不懈追求”。“一個民族的覺醒,首先是文化上的覺醒;一個政黨的力量,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文化自覺的程度。可以說,是否具有高度的文化自覺,不僅關系到文化自身的振興和繁榮,而且決定著一個民族、一個政黨的前途命運。”品味這番出語鏗鏘的話,真有重錘擊鼓聲振林壑之感。

  我思來想去,云山何出此言竟將文化自覺與自信問題提到民族政黨“命運”這樣的高度?仔細想來,定然是他心中對這個民族荷載著的一份沉重責任,定然是角色于他的一份獨特觀察。文化自覺何其重要啊,有位文化圈的朋友形容民族自尊掃地、文化自信失卻后的整體狀貌是,“乞丐似地扒著西方的墻頭哭著東方的悲哀”,說的就是一群自信心喪失后沒了靈魂的那種可憐。一個民族的復興,就是文化的復興,而文化的復興,總從文化自覺開始。所謂覺悟者,由迷惑而趨于明白由模糊而漸至清新。

  云山強調文化自覺,那么中華文化是個什么模樣?筆者以為,中華文化是質美、量足、度清晰的東方文化大成。中國人“止于至善”何其美哉!中國人“自強不息”何其大哉!中國人“發而皆中節”,何其成熟哉!!流星走過皓空,風雨洗亮蒼穹,數千年的修煉,中國人得其成果臻于大成。是什么原因使一個民族在兩千年前造出了薄如蟬翼的絲綢絹紗?是哪般智者在三千年前即以甲骨為媒記錄了神鬼之態民生眾相?蠻荒時代的華族先民,在將銅泥搓捏后,讓青銅的靈感將自身血液中火與力交融成生命的熱忱,直逼今人想象力的極點;而長久據守中華大地六千年未曾泯滅的博遠、宏闊、沉凝、激越的生存形態,穿越時空,呼嘯而來,讓一個民族的思想燈塔永遠高懸在歷史航路的海角天邊——這就是中華民族佇之于世的歷史畫像。

  然則,歷史老人似又說過這樣一番話,即所謂曲成萬物而不遺啊!或許這個民族太過輝煌了,當輝煌成了蒙眼的暈眩,就難免不迷失自己。人也是可悲的,很難經受一些考驗。曾幾何時一度一度文化不再是作為奮進的力量,而變成了人們臥榻上銀盤中的奢侈。此其時,則制度更新、社會變革、道統重建就成了累贅不再提起。因之,輝煌的光影在近代百多年的歷史中,逐漸式微,次第消失。直至1840年因鴉片所引起的那把火以及引來的那幫寇盜,徹底將閉關自守的華族逼上了自救圖存的艱辛之路。這確實是一段讓人痛心的歷史。中國知識分子痛定思痛,遍尋圖存良方。“風吹過雨打過,鐵蹄踐踏過;火燒過刀砍過,列強分割過”。在這雨血交加的過程中,有人失望了有人沉淪了。失望和沉淪的結果,就是錯把他鄉作故鄉,誤將鴆毒當藥漿。在尋訪復興民族妙藥良方的路途中,以他人銅鏡鑒照自我影像,以他人價值作為我族精神杲地。忽視了自身文化曾有的光澤,甚至將民族文化當成落后、腐朽、必欲去之有后快的精神瘰疬。民族文化自信心的被損毀,留下的只是自我療傷與痛苦掙扎。對此歷史教訓,云山于“文化三自”中說,“在對待自身文化的態度上,伴隨著民族興衰、國運沉浮,不時出現‘自卑自棄’和‘自大自傲’兩種傾向”。這是一種深刻的歷史總結,是一種極為有益的時代提醒。云山還說,“只有對自己的文化有堅定的信心,才能獲得堅持堅守的從容,鼓起奮發進取的勇氣,煥發創新創造的活力”。

  云山無疑在告訴我們,一個失卻了文化自信的民族,一定是個站不起來的懦夫群體;一個缺少文化自信的國家,定然是世界強林中嫠弱跟班的大組合。中國一定不能只當“跟班”,而應該大有作為。以我們今天的國力,中國文化的旗幟應該是高揚著的世界旗幟陣列中最鮮明的一桿,因為中國文化所書寫的和平、和諧,正是人類大同理想。中國的明天地位就在我們今天的實力付出中,就在我們文化自覺自信和自強的過程里。云山十分理性地說,“當前,中國作為一個在國際舞臺上日益發揮重要作用的發展中國家,文化軟實力在同世界互動中的作用更直接、更現實”。由此放眼看來,中國夢,就是文化夢;民族復興,就是文化的復興。

  中國是個大國,中國更要成為強國。中國成為強國的目標就是要對世界做出更大貢獻。而強國的標志就是文化,它必須首先是個文化大國,只有把自己文化旗幟牢牢插在世界文化高地的國家,才能獲得普世的接納與尊重。“中國夢”的目標設計里就有著這樣的義項。習近平主席在莫斯科國際關系學院發表演講時說,“我們要實現的中國夢,不僅造福中國人民,而且造福各國人民”。這個“造福”是指中國夢實現之日將為世界帶來和平的一份莊嚴承諾。所以,中國夢就是一個文化夢,沒有文化的自覺、自信與自強,一切都無從說起。從此角度說,“文化三自”之說,提供了中國夢的強力支撐與理論基礎。而在此過程中,國人團結一致將要實現的文化自強,則是中國夢的具體體現與事實印證。文化的自覺、自信與自強,就是中國夢的正確路徑與偉大實踐!

  中國夢的嘹亮歌聲與雄渾號角

  中國夢,是個內蘊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核心價值的東方大夢,圓這個夢注定要弘揚中國精神。對此,習近平強調,要實現中國夢,必須要走中國道路,要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這話說得何其好啊!

  中國正在崛起中。當下世界話語里,中國智慧、中國現象,中國發展模式、中國價值觀已越來越頻地出現在觀察家的視野之中。中國需要對自己的發展歷程回瞻總結,中國也需要對前行路徑選擇予以戰略張望。中國的明天表現,不僅是決定中國人未來命運的大事,同樣也關乎著亞洲甚至整個世界未來政治生態和博弈格局。當今世界的棋局繞不開中國,中國的未來空間拓展需要國人的文化自覺與自信。當此之時以提醒國人珍視當下、規劃明天的“文化三自”深為民眾接納,是一次全民思想動員,是“中國夢”嘹亮歌聲的唱響,它讓我們找到了一種理論的武器,也獲得了一種反思與前瞻的高度。

  圓“中國夢”需要中國人有“精氣神”,這個東西從哪里來呢?云山文章告訴我們,只能從文化中來。它來自文化的自覺,它需要文化的自信,這樣才會有國家與民族的強大。由是細說起來,文化自覺對當代中國人而言可是件魂魄附體的大事。民族的精神就是民族的魂,文化自覺就是要找回這個“魂”。中國現在的經濟總量已位居全球亞座,到了這個時候,就該好好地說說精神上的事了,云山敏銳地洞悉到了這一點。云山在“文化三自”中明確地提出綜合國力競爭的問題,也提出國家強大的“軟實力”問題。文化自覺就是要“做”國家的軟實力,提升國家軟實力,增加國家競爭力。說到文化競爭力,放眼當下這個時代,國與國之間拼的還真不在武器艦船的多少,不在大廈高樓是否云端招搖,而是內在的氣度,是精神的高度。我們應該展開智慧之眼,讀懂“文化三自”的份量,這絕不是泛泛的學者之談,不是紙上談兵書中論劍,而是面對國內和國際情勢的一種戰略之舉,是航行于大海之上的一種高瞻遠矚的旗語手勢。

  我贊美中國夢,是因為“中國夢”是各族民眾利益的匯合點,也是中國力量的著力點、聚焦點和落腳點。中國國運正隆陽光正好,各族民眾團結一心向著民族復興目標迅跑,以不負當今時代這一難得的歷史機遇,我們也因此得以形成披荊斬棘勇往前行的磅礴力量。可見,中國夢就是中國人的精氣神合成的“中國精神”!而凝聚這種精神,必得文化自覺、必得文化自信、必得文化自強。斯其時也,世界必有中國道路、中國力量的時代活劇精彩上演,必有春秋鼎盛、揮戈反日的中國交響新篇問世。以何樣的姿態迎接這精彩上演于世界大舞臺呢?如何才能在共和國百年慶典前的長途奮進中保持旺盛的激情呢?云山在“文化三自”中提醒我們,要實現中國目標,要建立國家政治和文化自信,需要在不忘本來、吸收外來、著眼將來三點上著力。這里的三“來”之說是個立體系統不可單缺。所謂“不忘本來”,是說,“任何一個國家的文化,都有其既有的傳統、固有的根本。拋棄傳統、丟掉根本,就等于割斷了自己的精神命脈,就會喪失文化的特質。”此話聽來特有深意,也特有針對性。說實話,在這些方面,我們走得有些遠了,今天一些做傳統文化的人總有些羞羞答答的感覺,這些人總習慣于把我們的傳統文化與落后放在一堆而必欲棄之,這種怪怪的心態真讓人難以恭維不可理解,要調侃著說,真不知道這幫人都0.幾的眼神兒。對于這種現象,云山文章舉例說,“對于當今中國來說,深厚的民族傳統文化、科學的馬克思主義指導思想、豐富的革命文化,就是我們文化安身立命的根基,是我們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定海神針’,必須始終不渝地堅持、千方百計地弘揚,使其惠及當代、恩澤后人。”……細細把玩內中如“根基”、“定海神針”等用語,說得何等準確到位文采飛揚,真讓人佩服。在說什么是“吸收外來”時,云山的另一段也很棒,他說,“任何一種文化都不可能與世隔絕,都需要從其他文化中汲取養分。以什么樣的態度對待外來文化,考驗著一個國家的文化自信。越是自信,就越能夠以積極的態度對待外來文化,越能夠在同外來文化的互動交流中得到豐富發展。廣泛吸納、融匯一切外來優秀文化成果,是推動中華文化繁榮興盛的必然要求。”——讀到這里,我有一種感覺,云山是用一種對外開放的眼光來談文化自信的,是用一種堅定的自信來看待外來文化的。讀文至此,我不禁想到老子《道德經》的千古緘言:“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也,故能為百谷王。”云山這種吸收外來的眼光,其實就是中國人百谷王者的萬丈氣度。五千年的文明啊,洋洋乎!蕩蕩乎!何其偉大之至也哉!

  自信民族是不排除外來文化影響的,能從他人的文化中吸取養料,除是自信的表現,更是強身健體所需。在這里,“吸收外來”中所含著的“開放包容的胸懷”、“辯證取舍的態度”和“轉化再造的能力”三個短語的表達,真真正正地體現了什么是文化自信。有這種自信的民族,有這種自信胸懷的國家,一定會是既傳承優秀又開放超越的;一定是兼納百家又定然協和萬邦的。至于“著眼將來”,云山于文中充滿自豪地說,“我們的文化自信,不僅來自于歷史的輝煌,更來自于當今中國的蓬勃生機,來自于未來發展的光明前景。放眼世界、審視自己、展望未來,世界的變化、中國的進步、人民的偉大創造為我們文化的繁榮興盛提供了歷史性機遇和廣闊舞臺,當代中國文化正展示出令人振奮、再現輝煌的良好勢頭。”云山給我們描繪了一幅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要說在這樣的偉大時代,該是我們蕩起雙漿奮力搖櫓破浪前行的時候了!

  中國夢,民族復興的夢!夢的實現,一定要從現實的努力中尋找方向與路徑,“文化三自”就是中國夢的號角,“文化三自”所唱響的,就是實現中國夢行進路程中的嘹亮歌聲。

  中國夢,就是中國人的文化設計,是中國的文化力量表現

  “中國夢”必將成為一個真實的事件。眼下的它是一個計劃,一份藍圖,一個美麗的愿景;還是一份承諾,一疊禮單,一本激勵國人毅然前行永不懈怠的勵志書。

  “中國夢歸根到底是人民的夢!”習近平總書記說得真好!“每個人都有理想和追求,都有自己的夢想”。“我以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這個夢想,凝聚了幾代中國人的夙愿,體現了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的整體利益,是每一個中華兒女的共同期盼。”“我堅信,到中國共產黨成立百年時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一定能實現,到新中國成立百年時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目標一定能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夢想一定能實現。”這里的3個“一定能”是當代中國共產黨最杰出代表的振臂高呼,是全體國人的宏圖大愿,是十三億中華兒女的諍諍誓言!它其實就是一種頂層的文化設計,其所展現的是五千年文明的偉大力量。在這里,“文化三自”與“中國夢”,是多么美妙的契合啊!

  奔向夢圓,是我們明確的方向。靠什么呢?用云山的話說,就四個字:“文化自強”。何謂“強”?“就是要使我們的文化具有強大的吸引力影響力、強大的活力創造力、強大的實力競爭力”,“像中國這樣一個發展中大國,要掌握自己的前途命運,就必須有自己的文化設計,有自己的文化力量。”這里的三個“強大”和六個“力”字運用,力透紙背,何其壯哉!作為文化圈中人,此時此刻有提槍受命之感,十分帶勁了得!我想,同在中國這口鍋里盛飯的人恐怕都有這種感覺。

  “中國夢”,中國人的民族復興大夢,它是多少代愛國志士長久以來強國夢想的一個集中提煉。是在反侵略反殖民反掠奪的歷史進程中逐步形成的。在過往相當長的歷史階段里,中國人希望擺脫西方的控制與掠奪,渴望獲得國家獨立、民族解放。這種謀求獨立與解放的民族愿望,在漫長的失敗中越挫越勇愈挫愈堅,在這般歷史環境與心理基礎上,中國夢的概念應運而生,并不斷清晰完善臻于大成,成為今天可期于不遠之處的“人民夢”。習近平釋“夢”時說,“實現中國夢必須弘揚中國精神”。所謂精神,“就是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這種精神是凝心聚力的興國之魂、強國之魄。”

  中國夢與中國精神,中國夢與興國之魂、強國之魄,都是中國夢文化設計的具體表達,而這個文化設計里的“魂”與“魄”又是云山“文化三自”的全部心思所在。言說至此,我們再溫習云山文中所說的一段話:文化的靈魂“就是凝結在文化之中、決定著文化質的規定和方向的最深層的要素,就是核心價值觀”。“有什么樣的價值觀,就有什么樣的文化立場、文化取向、文化選擇。講軟實力、文化力,從根本上取決于核心價值觀的生命力、凝聚力。”“歷史和現實反復表明,如果沒有這個最核心的東西,一種文化就立不起來、強不起來,一個民族就沒有賴以維系的精神紐帶,一個國家就沒有統一的意志和共同的行動。”

  這就是中國夢的魂魄所在,這就是有關中國夢的全部文化表達精彩所在!這也是中國夢的文化力量所在。 (摘自一清 劉仰等著《“文化三自”與中國夢》,該書即將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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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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